“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是高勤说,他他,他一个人害怕……额,也不是害怕,他是说想和我讨论战术……”
孟斯鸣没等室友话音落地便起身出了房间。
春天仍旧是一样的春天。
济南也是一样的济南。
天蓝蓝的。
日暖暖的。
风柔柔的。
叶嫩嫩的。
人,却一点也不可可爱爱了。
孟斯鸣在大街上游荡了许久,不知不觉间,头顶的太阳已经过了最毒烈的时候,白光变明黄,明黄变橘色,夕阳西沉,孟斯鸣的心情却丝毫没有好转。
第二天,他早早便收拾了行李提前离队回滨海,他没有回家,而是径直去了武校,他需要在大部队回来之前收拾好自己的生活用品,然后干干净净的离开,就像他从未来过跆拳道队一样。
离队后的孟斯鸣除了找教练拿运动员证书之外,再也没有接触过武校跆拳道队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