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贺良这样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他赶紧掉头去医院,来到医院时手术室的红灯刚灭。贺远看到贺良出现,抬起手就给了贺良一巴掌,贺良就站在那里任由他打。

可在他身后的齐明玉却不是那么想,他恶狠的盯着贺远。他不允许任何人打贺良,他平时都小心护照哪怕是他的家里人也不能这样打他。

贺良失魂落魄的问贺远:“妈妈那,妈妈在哪妈妈没事吧。”

贺远看弟弟那样,他也起不起来。

“刚做完手术,没什么事。腿被摔断了,幸好二楼不是很高。要是妈妈从三楼摔下来,那就真的要出事了。爸在病房陪着妈妈,你等会再过去吧。我怕爸会忍不住打你。”贺远看了一眼贺良。

转身离开,看都没有看跟在他身后的齐明玉。

贺良听到妈妈没事,全身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摊在地上,齐明玉根本没有来的急扶。

“贺良你没事吧。”齐明玉焦急的问。

贺良摇摇头说:“你先回去吧,你脸上的伤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正在气头上,还有谢谢你。”

贺良就是这样,哪怕自己都已经落魄成这样了。

嘴上的礼貌还是少不了,这样怎么能赢齐明玉呢?

齐明玉当然不想走,贺良刚被贺远打了一巴掌。他倒是不用上什么药,他从小就皮糙肉厚。可贺良不一样,在齐明玉的眼里贺良就是个易碎的陶瓷娃娃要供着。

不能骂更不能打,虽然他刚强迫贺良跟他子一起的时候。他们两个也没少打架,但齐明玉没下过几次重手。都是以镇压为主,贺良就不一样了。他是真的下狠手,什么罐子酒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