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良转过身来,“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送我回去。”
齐明玉闭上嘴,给车解锁,贺良开门上了车。齐明玉在原地站了一会,用右手拇指指腹按了按被贺良打出血的嘴角。
开车送贺良回去的路上,贺良一直是沉默的。齐明玉也不敢去找他搭话,他刚被贺良揍完。现在左脸还肿着,他可不想在多些什么伤,
今晚他是不能回他爸妈家了,他脸上的伤太严重了。
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怎么弄的,要是被他妈问起来指定要露馅。在快要到贺家的时候,贺良的手机响了。
贺良看了一眼来电人,转头就跟齐明玉说把车开快一点。
齐明玉刚才开车的速度很慢,他是考虑到贺良状态不好把车开到稳一点。现在贺良的要求快一点,他也只能照办。
贺良接起电话,“贺良你t不是说你今天在家的吗?怎么保姆说你不在家!”电话对面传来贺远愤怒的声音。
贺良皱纹,心里不安的感觉被放大。
他发觉他不能再往下问了,下面的事他一定接受不了。
但他还问了,“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贺良胆怯的问。
对面依然传来贺远愤怒的声音:“你踏马的还问出什么事了,保姆说妈妈醒了找不到你。她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贺远的声带了哭腔。
贺良瞬间大脑就像被人打了一棍子,是发蒙的他转头看着齐明玉。
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
“齐明玉,快!去医院快!”贺良发了疯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