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棒球棍,手边能摸到了的全对着齐明玉的头上招呼。

跟贺良纠缠的这十几年,光医院齐明玉就能一个月去上十八回。要是遇上贺良心情不好,他还要住几天的院。

齐明玉的那个寸头脑袋上,不知道被贺良砸出了多少个窟窿眼了。

但又碍于他不走,贺良会生气。齐明玉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他回到自己的住的地方。刚开门进去,齐文柏就坐在沙发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球赛。

他看到齐明玉回来了,“呦,这么快就回来了。人哄好了,哎,这脸怎么回事,怎么肿成这样。”齐文柏看着齐明玉的脸,心里抽疼抽疼的。

齐家就两个儿子,齐文柏比齐明玉打上五岁,加上齐明玉从小长的又好看。

他一直把齐明玉当成妹妹,齐明玉的名字也像女孩的。

齐文柏砸着嘴,熟练的去拿医药箱。自从齐明玉跟贺良搅和在一起,身上的伤就没有断过。

齐文柏在家里可是对这个弟弟,当宝贝养着他们的父母在他们小时候忙。

齐明玉算是他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本来除了性子倔了一点。其他也都挺听话的,可起名偏偏看上了贺良。

从那以后,听话的词就变成了暴躁易怒极其叛逆。

齐明玉在家里没有挨过的打,全在贺良身上得到了。

几乎一生顺遂的齐小二,碰上了贺良这个“滑铁卢”整个人都变的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