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生死这种事情哪里是人能决定的。

有时候无意间的一句话,在不可预知的未来,可能就一语成谶了。

秦斯郁发狠的吻着他的唇,江苑跟往常一样,任由他索取无度,没有丝毫的反应。

秦斯郁瞧着他的模样,心里就不打一处来,要的越发狠了。

窗外飘着丝丝细雨,裹挟着凉意的风飘了进来,骨节分明的手按下的窗户,将车内与外界隔绝开来。

外面寒风凉凉,车内暧昧生热。

车子在刮着冷风的路边轻轻晃动,婆娑的树影沙沙作响,逐渐盖住了车内传出来的细微低吟。

末了,秦斯郁把人抱在怀里,用干净的西装裹着他的身体。

江与诺的衣服散落一团,齐齐堆砌在他的腿边。

他抵着背靠着窗户低低的喘气,露出的一小截脖颈又细又白,上面布满了数不清的吻痕,斑驳又刺眼。

秦斯郁不满于他的抗拒态度,伸了手把人捞到了怀里来,下巴抵着他的额头,抬手把他额前湿润黏糊的刘海拨开,露出那双怔愣的清眸来,低头在那眼上轻轻吻了吻。

车子开了将近四个小时才到达市区,又开了半个小时到达别墅。

江与诺一路上累极了,困极了,都强撑着不让眼皮落下去。

带了点温热的手覆上他的眼,在眼尾处留恋的擦过,“睡会吧。”

江与诺没说话,却是轻轻别开了脸,满脸的冷漠疏离态度。

秦斯郁的动作怔住,眉眼微不可闻的冷然下来,搓了搓手放下了手,暗暗把情绪往下压了压。

熟悉的街景映入眼帘,他又一次回到了秦斯郁为他打造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