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男人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江与诺放下手里的烟灰缸,随意的把男人就快要倒在他身上的身体一推。
不管眼前的男人跟秦斯郁有没有关系,反正才见一面就把他掳到这里来的,必然不是什么好人。
男人倒在了软毛的地毯上,他半边身子还麻着,刚才砸他的时候用了几乎全部的力量,此刻下床都有点晕乎乎的。
他小步的踩在地毯上,先是确定了男人是真的晕倒了,伸手在他的动脉上摸了下,还有气,然后才去找他的手机,攥着手机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他所在的是一家私人的酒楼,平常基本上不对外开放,距离他来时的那个小镇,相距了有数十公里。
此刻正值晚上,他裹着并不算厚实的卫衣,跟着手机上的地图七拐八拐,终于又回到了那条街上。
他是打算先去秦双喜的帐篷里躲一夜,等到了第二天清晨,在去赶最早的一班车去临市。
但没等他走到小镇背后的小山丘上。
确切地说,是自从他出现在了那条街上,哪怕他低着头,弓着背,尽量缩小了在空荡街上的存在感,还是早就被找他的保镖发现了。
江与诺潜意识里觉得太顺利了,以秦斯郁的性子,就算是把这条街掘地三尺,都是要把他找出来的,更别提晚上街上一个找他的人都没有。
他心里闪过个念头,除非是秦斯郁小镇上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他,徒自以为他是去了别的地方,于是就离开了这里。
毕竟没有人会想到他会去而复返。
直到他爬上了那个小山丘,蹲坐在了帐篷里面,周围只听见呼啸的风声,还有常青树沙沙作响的声响。
他松了口气,裹着小毯子,正要缩着脚钻进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