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金丝边牢笼,圈养着的,专属于他的玩物。
江与诺扯了扯披在身上的衣服,打算去捡起散落在座椅下的衣服穿上。
身侧的门却被打开,没等他有任何动作,秦斯郁伸手扣着他的腰,把他拦腰从车里抱了出来。
他的小腿露在外面,在暗夜里白的晃眼。
站在一侧的保镖佣人瞥了眼,皆低下了头去,不用想都知道在车里发生了什么。
江与诺攥紧了衣襟,难以忍受的屈辱感像是冷水浇下,袭了他一身,冷的他浑身都在打颤。
秦斯郁以为他冷,收紧了他的腰,把人往怀里按了按,加快了上楼的脚步。
室内开了足够的暖气,是不该冷的,可他却感觉浑身都冷的发颤。
那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深深的屈辱感和无力感,丝丝密密的寒意裹挟着,钻入他的骨髓里,僵的他脊背都直不起来。
他作为一个活生生的,有尊严,有独立意识的人,此刻却像是个可以供人肆意玩弄的玩偶。
不论他愿不愿意,不管是在哪里,只要秦斯郁想要,他都必须要张开腿任他索取。
没有灵魂,没有尊严。
这种不甘的屈辱感让他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一半是被气的,一半是无力的。
秦斯郁丝毫不觉,他去浴室放好了热水,还伸手试了试水温,比寻常的热水要烫一点,是江与诺喜欢的那个温度。
他直起身来,再一次认为江与诺不识好歹。
上哪儿去找像自己一样,对他如此了解,又如此贴心的人,偏偏他还总想着逃离他的身边,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