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郁拉住他没松手:“我没别的意思,你安慰我挺高兴的,心情比以前独自消化好多了,谢谢。”
程冶顿住,转头盯着他:“你说真的?”
“嗯,比张齐俊相信‘光’还要真!”
一提这茬,程冶立刻忍不住笑起来。
他感觉自己现在像只被捋顺毛的猫,好哄的很。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外面的路灯的光照进来,穿过玻璃上的水汽,形成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脸上。
程冶看着他,道:“周郁,我想亲你。”
“这事儿还要打报告吗?”
程冶与他额头相抵,轻笑道:“怕你今天心情不爽,一胳膊给我抡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周郁也笑着:“我也怕你给我一拳再踹我一脚。”
“别说话了,破坏心情。”
程冶嘟囔着,一偏头吻在他的唇角,然后慢慢移动,咬住下唇舔了舔,他正要接着循序渐进,周郁忽然探出舌尖,轻轻勾了他的。
程冶瞬间僵住,只觉得一股麻痒带着电流从舌尖溢开,冲向大脑和身体,让他顿时一个激灵。
“操。”
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最后集中在某一点。
程冶失控地按着周郁的脑袋贴了上去,周围回荡着两人粗重切急促的喘息,隐隐混杂着一丝水声。
他的手顺着脊柱向下,钻进衣摆,用力地抓了抓后腰的皮肤。
两人跌跌撞撞的朝着沙发挪去,一路上不知撞到多少东西,“叮当咣啷”的掉了一地。
程冶吓了一跳:“不会被听见吧?”
“不会,问就是碰掉了。”
两人最后一起倒在沙发上。
周郁还抓着程冶的手,手指向上摸索时,突然摸到手腕的凸起,他顿了一下——
是那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