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拉过程冶的手腕,在那道疤上亲了一下。

程冶身体一震,抓过他的手压在头顶,手指钻进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他压着周郁,再次亲了下去。

身体在颤抖,双耳嗡鸣,脑子里好像炸开了烟花,令人异常迷乱。

从唇角到耳畔环绕着湿热的潮气,一片片斑驳的水痕中,喉咙被重重的咬了一下,是小狼在磨牙。

“操…”

有人疼的吸了一口气。

但随即又消逝在激烈又疯狂的拥抱中。

……

“你饿了吗?”

程冶一边擦着手,一边踹了踹周郁的小腿。

周郁拨弄着手机,偏头看着他:“你饿了?”

“饿,好饿。”

周郁从沙发上站起来:“也该饿了,毕竟做了消耗精力的运……”

动!

动字变了调儿,他被程冶一把拽了回来,转头就见程冶一脸惊恐:“操!把你裤子擦干净行不行?”

周郁“啊”了一声,手往后搓了搓裤子,脸色顿时一僵。

“……”

他向程冶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我哪儿他妈知道?你不会把裤子穿反了吧?”

周郁拽了拽裤腰,裤绳在后面。

“还真是穿反了。”

程冶有些羞愧地低下头,指着他道:“先把裤子换了吧,你个臭不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