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在想,这是谁的错呢?
周郁遭受的这些,日复一日的愧疚在吞噬他的心,他可能每天都会被噩梦惊醒,每天都会如同现在一样,站在窗边,一个人吸烟,一个人看着黑夜,一遍遍的忏悔……
可这不是他的错啊!
可又是谁的错呢?
程冶不停的、一下一下地挖着“凶手”,最终也只能把这当做是命运开的恶劣的玩笑。
对他自己,对周郁,都是。
“别哭,别哭……”
程冶感觉到脖子上的潮意,只觉得心脏很疼很疼,他从没有这样难过。
就连程海平对他做的那些事,他也只有日复一日的失望,厌恶,但没有难过。
他一遍一遍地在周郁耳边呢喃着,最后连他自己都带上了哭腔。
真他妈的丢人!
程冶揉捏着周郁的后颈,安抚着,怀里的身体逐渐停止颤抖。
他侧头在周郁的耳下亲了亲。
停了两秒,又亲了亲耳朵。
然后把他抱的更紧。
周郁的声音忽然响起,闷闷的:“这是安慰吗?”
他说着,慢慢抬起脸,看着程冶。
程冶也在看着他,很意外他的眼睛竟然不红,也没流多少眼泪的样子。
程冶道:“你他妈的,这不是安慰是什么?撸狗呢?”
周郁抵在他的肩头憋着笑:“嗯,你别说,还真挺像,我感觉后背都要被你摸起火星子了,衣服没着了吧?”
“滚你大爷的!”
程冶有点恼羞成怒,直接就想推开他。
这个傻逼玩意儿,没良心的,一腔柔情全他妈成了蚊子血!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