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冶瞅他一眼,意思是:真的?
李难言点点头:“老子可是情绪大师,专门替美丽的女士排忧解难。”
“(?▂?)”
“对,你还给人算命,算人家的‘凶兆’。”
李难言嘿嘿笑着,半点儿不脸红。
程冶白他一眼,将兜里的车钥匙递给他:“你先开车回去吧,睡我的床就行。”
李难言接过去,挑了挑眉:“准备夜不归宿?”
程冶没理他,上了二楼。
李难言颠了颠手里的钥匙,跟苏小年他们打了招呼,就离开了店里。
坐在车上,他脸上的玩世不恭的一收,有些唏嘘地抽起烟,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
他有种不详的预感,他的好大儿要栽了……
——
程冶照例敲了两下门,听见回应才进去。
天色已经暗了,工作室里没开灯,像是一个雾蓝色的密闭盒子。
他看见窗边立着一道人影,嘴里叼着烟,猩红的火星闪烁。
程冶没说话,只走了过去。
周郁没转头,只用余光轻轻一扫,淡淡道:“来了?”
程冶站到他旁边,见他没有半分惊讶,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闻着味儿了。”周郁说。
“又骗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