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问的来电戳在了他的心窝上,他喜欢白辞,喜欢了整整六年,依旧没有结果。

从十七岁到二十三岁,他的孤注一掷像是一场作茧自缚的游戏,胜利的希望渺茫,可他仍然在试着通关。

顾止没有选择坐电梯,就这么拖着湿答答的自己一步一步走上八楼,烤肠在他走到三楼时就吃完了,剩下的签他没扔,随意地拎着。

他走过的地方留下了由深至浅的脚印,雨伞上的水滴跟着他滴了一路。

白辞听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心里的烦躁也愈发浓重。盛夏的雨并没有给人带来凉爽,天气该怎么闷热还是怎么闷热,天空隐隐发作的雷声不干脆,震得人胸口发堵。

白辞摆在腿上的书许久也没有被翻动,他呆呆地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耳畔回响着青年那句“我会像你们守护我一样守护他”。

拧了拧猛跳的眉心,白辞把窗户推开了些透气。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白辞打开了门,正好看见走到楼梯口的顾止。

他一身湿得差不多了,见到白辞时原本暗沉沉的眸子亮了起来,像只见到好心人的流浪狗。

许是顾止的眼神太炙热,白辞暂时忘了这是只尖牙利嘴的臭狐狸。“进来坐坐吧。”

反正最近顾止往他房间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闻言,顾止几步就跨进了房间,那架势像是生怕白辞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