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止出去的时候雨非但没有变小,还有更大的趋势。

他存了心思要再去和那两个雨天里蹲守自己的站姐打个招呼。

“你就买了一根烤肠?”站姐又见到他,很高兴地说。

“嗯,突然想吃。”只有顾止自己知道,他买烤肠是因为想到某个人舔酱的样子。

“雨太大了,我今天应该不会出来了。你们也快回去吧,回去多喝点热水。”顾止看了眼两人被淋湿的发梢,嘱咐道。

大雨滂沱,他一人撑着伞走在路上,清瘦的背影迷蒙在哗啦啦的雨水里,有种独立的落寞。

顾止走后,两位站姐收拾好了装备准备离开。其中一位愤愤不平道:“她们怎么能说他变了呢?他明明和出道的时候一样。”

另外一位是这两年刚来的站姐,知道顾止时他已经属于顶流一列。所以她很好奇地问:“他刚出道时那会儿是怎么样的?琳姐。”

“他那时候在选秀节目里刚有点名气,就只有我和狮姐两个站姐。”

“节目每天结束录制都是凌晨一两点了,他还特意往南门走来跟我们打个招呼,其实选手的宿舍楼是靠近北门的。平时出来到便利店买东西,进去和出来都会跟我们聊上一会天。后来在机场赶通告时,也会和我们聊几句。”被称作琳姐的站姐回忆道。

“他现在也还是这样的,粉丝在机场接机时他也会和粉丝聊两句最近的事。别家是有收粉丝礼物的,顾止从来只收粉丝写的信,而且每个月还会在微博上发手写的回信,”齐刘海的小姑娘讲起这些眼睛亮亮的,“我之所以喜欢他,一方面是因为他对音乐很真诚,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在粉丝面前没有架子,是实实在在把粉丝当做朋友的。”

“是啊,”琳姐很赞同她的话,道,“过会儿我们把拍到的视频和照片发超话里。害,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顾止看着心情不太好。”

顾止的确是心情不好,但并不是因为大批脱粉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