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给他切了些水果,递了上去。

想起好久都没见到母亲了,也不知对方现在过得如何,在酝酿番后,他才胆战心惊地开了口,“我什么时候,能去精神病院,看看我妈。”

一听到这个,祁宴深刚才还在咀嚼着果肉的口腔,顿时没了动作,他将在旁边的人,往怀里搂了去,一脸漠然的说道:“你不怕你妈看到你后受了刺激,想起他的儿子被男人操的画面,到时候病情更加严重了。”

他盯着男人满不在乎,毫无愧疚的脸色,心如刀割般的疼痛。

到底是始作俑者在肆无忌惮的作恶,但承担着他们犯下罪过的人,却永远是些受害者。

他又气又恼,却也只能忍着。

余真眨巴了下眼,眼神里黑漆漆的,睫毛也是乌压压的一片,往下煽着。

他没再与对方争辩,多费口舌,请求着,“我就在病房外边,看一眼就走了,不碰面。”

“你至少在出国之前,让我见上一面吧。”

祁宴深听了,敷衍地往他脸上啄了下,一如往常没当回事的淡然,“过段时间吧。”

还没等他再想说些什么,对方转身去窗口抽了根烟,接了通电话。

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兴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等到了晚上,他一进入睡眠,又惶恐不及地做起了噩梦。

血腥味扑鼻而来,空气显得格外粘稠。

他手里捏着把刀,往下捅了去。

鲜血似溢,喷涌而出,沾了他满身血。

正当他触手一片滑腻,低头往下看了去,却只见了一张熟悉的脸,正对着自己看。

“哐当”一声,刀子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