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宁摸了摸他的头,笑的乐呵,“你想好要去哪个大学读了吗?报什么专业呢?”
一说起这个,他又头疼了起来。
他和祁宴深的事,祁宴宁哪里知道些什么。
余真只好含糊的回了两句,“最好是法学院吧,我想读法律。”
“读法可难了,你倒是有志向。”
祁宴宁为他捧场,鼓了鼓掌。
一想到祁宴深,余真的脸色突然变得不太好,有些为难,“祁宴宁,你们马上就要回国外了吧。”
到时候就算他考的再好,只要祁宴深执拗着要带自己走,他也没法在国内继续上大学。
祁宴宁一眼看出他的担忧,定定道:“别担心,余真,我肯定会帮你的。”
“你别怕好不好?”
他点了点头,却没敢再想下去了。
祁宴宁不止帮了他一次,可他却连一次,都没有真正的从祁宴深身边逃出去过。
回到祁家后,他从仆人的闲言碎语中,得知了祁宴深的婚事。
陈家千金在两家联姻当天,跟人跑路了。
跑路的对象,还是他哥的老婆,她的嫂子。
仆人也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说的天花乱坠,他咋一听还觉得离谱。
但想想豪门水深,在被权贵金钱维和,看似悃愊无华的表面,底下又该是怎样的虚誉欺人,难辨真假。
祁宴深回来后,倒也没对他被搞砸的婚礼,或者余真的出逃,表现的多么生气。
他略显淡定的换了身居家服,捏着遥控器,坐在沙发前看起了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