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色青红交加,从喉腔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在空气中此起彼伏的回荡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男人是有多顾家,多有良心呢。
祁宴深看不下去了,对他使了眼色。
余德阳立马停止了哭丧的表情,朝着他的方向跟了去。
找了个安静的地,祁宴深让律师拟了份合同,给了余德阳。
祁宴深慢条斯理的数列了一番,“你签了这份合同后,我会给你五十万。”
语毕,余德阳眼睛放光了,但很快他又收起了按耐不住的喜悦表情,也不问别人是什么条件,拿着再捞一笔的心思,狮子大开口了起来,“五十万,你打发乞丐呢,我去赌场随随便便玩一晚上,都不止五十万,起码两百万。”
这幅不识好歹的恶臭嘴脸,实在是让人觉得格外欠揍。
祁宴深对着他冷淡的笑了笑,“嗯,两百万就两百万吧,我给你。”
“条件就是你以后跟余真断绝父子关系,以后也别再出现在他面前。还有陈晓云出车祸死了的事情,你得瞒着不让他知道。”
余德阳想也没想,看在钱的面子上,爽快的答应了,“行。”
当天,余德阳兴高采烈地提着钱走了,打算去豪横的挥霍一把。
但没想,半路杀出来了几个劫匪,不仅把余德阳的钱给抢了,还把他摁在巷子里狠狠地打了一顿,当场就全身骨折大出血进了医院。
钱没花着一分,打了场水漂,还落了满身伤。
……
考完试后,余真戴着口罩,从考场里出来了。
祁宴宁特地在门口侯着他,见着人后,上前迎了去,问道:“考的怎么样,有信心吗?”
终于考完了,心里倒是落了块大石头,他觉得坦然多了,“嗯嗯,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