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宾客等的急了,陈家没法,只好对外通知新娘身体不适,进了医院治病,暂时没办法到场,只能再次延迟了两家的婚期。

但实际上是,陈晓晓逃婚了。

暂时连人都找不到在哪。

这婚看样子是结不成了,祁宴深笑了,去外边交代了下后,去更衣室换了衣服离场。

管家给他打了电话,说祁宴宁一大早找了人,堵了家里的保镖,把余真放走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手机又响了。

是精神病院的院长打来的。

院长火急火燎地说了一大段,连话都说不清了。

但祁宴深隔着屏幕,却听的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他捏了捏手机,冷冷的应了声后,走出了酒店。

医院。

某个icu手术室门口,传来了几道持续不断,狗哭狼嚎的叫声,此刻正在走廊里抑扬顿挫的回响着,格外的刺耳。

祁宴深往里边盯了眼,旁边的人就跟饿狼扑食般缠了上来,抓着他的袖子死死不放。

他也没有任何甩手的动作,只是冷声呵了下,“放开。”

余德阳见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假惺惺地哭诉了起来,“哎哟,这都是什么事啊,我怎么这么倒霉。”

“儿子不听话成了白眼狼,连学都不上跟着人就跑了,这都大半年过去了,连我这个爹的面都不见上一下。”

他哭的更厉害了,捏着拳头连着头往墙上撞了去,装成一副很痛苦的模样,“今天是我儿子高考,我老婆从精神病院跑出来后,就想和我儿子见一面,结果还出车祸丧命了,你说这究竟是死人更受罪还是活人更受罪啊……”

“老婆,你说你去世了,我跟儿子该怎么办……没有你,我们以后该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