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了掀眼皮,佯装起了虚假的笑意,乖顺道:“我怕吵到你,都这么晚了,你早些睡吧。”

祁宴深见他如此漠不关心自己的事,漫不经意地露了几分笑,捏了捏对方的手,放在自己手掌中把玩着,“你都不问我,这些天去干嘛了?”

这略带酸涩质问的语气,还真有了种他们在一起了的错觉。

余真被他的发问,不由得颤了下来不及抽回的指尖,跟个只会回话的机器人似的,顺了对方的心意说道:“那你,去干什么了?”

祁宴深眉梢上扬,用手心扣了扣他的后脖颈,往自己身体这推了下。

余真没站稳,扑到了对方的怀中。

温热的呼吸,从上至下,打在了他的皮肤上,引了阵鸡皮疙瘩。

祁宴深指了指他的脸,勾了勾唇扬着玩味的笑说,“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余真不吃这种腻歪的招数,怎么着都觉得恶心。

但对方非要这样,他也没法,只好把嘴唇贴了上去。

祁宴深侧了下脸,将柔软的唇对了上去,原本卡在他脖颈的手,挪动到了后脑勺的位置,往前扣了去,加深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亲完后,祁宴深用手捻了捻他湿润的唇,也没再吊胃口,直白的说道:“我要订婚了。”

听着对方如此平静的语气,更像是在说件不起眼的家常事。

语毕,余真瞳孔震了下。

祁宴深,要结婚了?

那他,是不是可以收拾东西,早日离开腾位置了?

半晌后,他才从思绪中拉扯回来,心口如一的说了句,“恭喜。”

祁宴深一眼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用指尖弹了下他的脑门,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暗谙,“你恭喜个什么劲,是你跟我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