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自知跟他结婚的人,不可能是自己,这会儿也没再想着顶嘴。

他将气势变得很弱了下来,先跟祁宴深商量,“那我什么时候能走?”

走的时候,他肯定一点东西不带,净身出户。

祁宴深扬起手,作势想抽他,最后那一巴掌,还是落在了他肉比较多的臀部,“你要想走,我就继续把你关起来。”

以祁宴深的性子,倒是极有可能做出这么神经的事。

余真怕了那暗无天日的日子,开始换了种方式妥协道:“那你结婚了,我不成……小三了,这样不太好。”

听着对方道德感极强的话语,祁宴深再次笑出了声。

他捧起了对方的脸,深邃的眉眼勾勒出了抹笑意,“你怕什么,又没人会把你赶出去。”

余真倒是希望,有人能把他从这毫不留情地赶走。

“那我以后住哪?”

要是祁宴深结婚了,那他肯定要跟别人住一块的。

要是那个人看到自己了,那他又该怎么办?

关想想,都觉得膈应。

祁宴深松了捏着他手心的骨节,指了指那边的床,故意逗着对方说,“我跟我老婆睡床上,你就睡床底下吧。”

那张巴掌大的脸,忽的白一阵,红一阵的,显然是被气到了。

但他敢怒不敢言,只在暗处攥了攥拳头。

看着对方喜怒都在脸上,却还不自知的表情,祁宴深故作正经地收回了笑着的眉眼,将深邃的眸子,对上了余真的视线,不温不火的问了起来,“怎么?你不愿意?难不成你想睡我们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