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这只助听器。
当初他还会被祁宴深骗走吗?
恍惚间,余真更深地往里掏了掏,这才把助听器用手捞了出来。
祁宴深纡尊降贵地弯下了身子,将他拦腰往怀里搂了去,温声道:“扔了吧,哥给你买个新的。”
没有接受对方虚情假意的施舍,他一动不动地抓紧了那只助听器,不肯让步,“就这个吧,戴久了换新的,不习惯。”
他一向是个念旧的人。
“瞧你这勤俭持家的样,还以为我是有多扣呢。”
祁宴深用手指一点点地将他的骨节,松了开来。
余真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把自己手中那个小小的玩意,没经过同意后直接扔到了垃圾桶内。
他白着张没了血色的脸,没再怄气,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
祁宴深爱怎么样对他,就怎么样对他吧,兴许过段日子,看自己这么百依百顺,就腻了。
这几天,祁宴深总是回家的很晚。
他盯着对方早已被物欲横流填满的面庞,眼神中透出对事事都不感兴趣的淡淡怠倦感。
余真见对方回来了,也不准备再复习了,连忙将几张书本收了起来。
祁宴深扯了扯领带,用修长有型的手指,摁住了他最后准备收尾的那本书,“你学啊,我又不拦你。”
余真虽然听力不好,但嗅觉却是灵敏,一下就闻到了从他身上飘来的香水味。
好像这几天,都很固定的是这味,都没变过。
余真心思敏感,兴许也猜到了一二,知道祁宴深这段时间,到底去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