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瞬间凝固,只剩下痛楚,眼泪混着血,一点点地往下渗。
“许清遥死了,要是我也死了,你还会去找第三个他吗?”
祁宴深听完后收紧了喉咙,见他想逃,连忙搂住了对方的腰身,先安抚着,“许清遥是谁,我都给忘了,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余真死死盯着他,没信半个字,把手中那块沾了血嵌进肉的玻璃片,扎到了对方的心窝处,“祁宴深,你自己心里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
“你别哭了,也别尽危言耸听,然后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祁宴深被这一下扎的有点疼,但也没怪他。
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他抱着对方不撒手,贴着说了句,“说不定,我是真喜欢你呢。”
祁宴深将他手中那块玻璃揪了出来,往地上扔了去。
他对着余真说,“你想要什么我不能给你,要点什么,总比在这要死要活的逼我强。”
哪怕是跟他久了点的狗,他都会这么说。
余真收回眼泪,抹了满脸血,看着有点瘆。
他冷冷的笑,“我只要自由。”
话题又回到了原地。
祁宴深捂了他的嘴,不让说话。
刚才的温情,转瞬即逝,又变回了原样,祁宴深眼神暗了点下来,“脸已经毁了,别到时候逼我,把你的嗓子也捅坏了。”
“不识好歹的玩意。”
被对方宽大的手掌,捂到有点窒息,他喘不上气来,也没再继续无用功的抗争。
见他终于平静了下来。
祁宴深才摸了摸他柔软的耳根,不留余地,火上浇油的说,“我不在意你怎么样?哪怕是你今天断手断脚,还是半身残废了,我都还是会留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