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艳艳的血,不停地从伤口中滚落而出,衬的他那张毫无生气的面孔,更为的苍白,虚妄。
好像下一秒,这人,就会化成泡沫,从他的指尖消失不见。
“你发什么疯?”
祁宴深没吼他,只是将音量拔高了些。
“我让你放了我。”
鱼死网破往往只是在一瞬间,他以为祁宴深只是惦记着自己这张脸,在睹物思人罢了。
如果他要是毁了,说不定对方就不会再对自己有任何念想了。
他只是想要自由,哪怕是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去获得。
说完,他当着祁宴深的面,往脸上又发狠的划了两下,直到彻底破了相。
他看着祁宴深的脸,一点点的灰扑下来,像是在隐忍着什么该死的情绪。
祁宴深攥了攥拳头,似乎下一秒,那手指就能发了力,要把自己掐死。
在爆发边缘之际,祁宴深忽的不屑地笑了下,嘲弄他的不自量力,“你这又是在干什么?谁教你的烂招数。”
“你以为把脸毁了,我就能如你所愿,把你放走了。”
余真松了松手指,怔了下,他无力地嗡动着嘴唇,却始终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以为,真是这样的。
“怎么了?不是这样的吗?”
他崩溃地咬着牙说道。
“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我到底招你惹你什么了?如果不是这张脸,你会找上我的门,这么伤害我?你恨他吗?你是不是恨他?他死了,你折磨不到他,你就要这么对我!”
几滴血从面上,滚落到他的手背,砸出了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