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见祁宴深的背上,那块轻薄的衣料,都被浸满了血渍,刚刚才想走,又将医药箱提了下来,问,“我帮你包扎,包扎?”
他不擅长把自己的弱点露出来,这样未免显得过于矫情。
但看人睡了,他才把上身的衣服,脱了下来,将伤口展露了出来。
医生跟他也算是世交,这会儿倒是有点好奇地问了起来,“谁能让你心甘情愿的挨这些伤?”
祁宴深随口道:“因为联姻那事,生了些矛盾,老爷子想教训我。他还活在那封建社会,总觉得棍棒之下出孝子,要往我身上抽几下才觉得解气。”
医生安抚的笑,以前车之鉴作为经验分享,“前两年,我满腔热血,给带了个喜欢的人回家,结果因为门不当户不对,让我爸妈硬生生给拆散了。”
他又继续道:“那会儿,我自命不凡的以为爱情就是人生的全部,还打算跟那人轰轰烈烈的来场私奔。结果当晚,那人就收了我爸妈的两百万分手费,离开了我。”
医生有点遗憾,但又像是释怀了,“感情这事,就这样,也不是非要一个人不可。”
豪门总是出些极端的大情种。
因为这些人不愁吃不愁穿,从小给保护的好,所以会懂得爱人。
但往往这些大情种,大多数会爱上些与自己身份不等,不折不扣的赔钱货色。
祁宴深可没兴致听他讲这些,收拾完伤口后,就让对方走人了。
他吩咐保姆,给余真做了些营养餐,等人醒了就给送上去。
还没等走出家门口,楼上就传来了阵玻璃被砸碎的刺耳声。
祁宴深不由得皱了皱眉,重新迈着脚步,往楼上走去。
他看见满地的碎玻璃渣,再把眼神往上盯,只见余真的脸上,被玻璃划出了几道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