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涩的话语,一点点从喉腔抽开,他眼眶血红,蕴藏愤恨之色,说,“随便你吧,要是哪天玩腻我了,就不要再来找我了,祁宴深。”
为什么就非得是他呢?
想不通。
他只是想当个本本分分的普通人,过上普通的生活。
可在某种程度上来看,他似乎连这样不起眼的渺小愿望,都无法做到。
祁宴深笑了一下,拧起他藏不住恨意的脸,“看我心情。”
还没等对方有什么动作,祁宴深拦腰将他抱起,扛到肩上,往楼上走了去。
楼下的饭菜都凉了。
可他却吃到了另一份能填饱人的东西。
祁宴深用手指抚摸过他的肩胛骨,像是蜻蜓用翅膀掠过了池塘,那般的轻柔。
柔软温热的唇,贴了上去。
他的第一次并不美好,那种堪称强x的体验,每每想起,也还是会如跗骨之蛆,钻进了血肉,疼痒的自己无法忍受。
屋内的灯光很暗,两人交缠的影子,被光线打的很是模糊。
……
两条又长又细的腿,被链子锁在了床的两侧。祁宴深起身点了根烟,倒了杯酒。
他喝了口,然后用手指摩挲着里面的冰块。
余真困倦的快要昏过去,涨红的脸上再无什么过多的神情,正当他意识薄弱时,一阵烟味飘了过来。
他缓缓的喘着气,烟味就这么吸了进去,呛得大脑突然清醒。
恍惚间,一个高大的人影,如铺天盖地的梦魇般,朝他移动了过来,笼罩的彻底。
原来是祁宴深在夹着烟,恶劣的往着他的脸边吐着烟雾。
星点的烟烬落了下来,正好掉在他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