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缄口不言,换来了祁宴深的不屑喟叹,“吃了那么多苦头,也还是贱骨头一个。”

这句话戳了余真的心窝。

祁宴深盯着他的眼睛,像施下诅咒一样,让人如覆阴霾,“像你这样的人,从生下来那一刻,就注定人生处处是牢笼。”

“我就算放了你,也总有人要囚禁你一辈子。”

第六十一章 【无删减】秉性恶俗

飞机上了道。

但他们却走不了。

因为那场旅程注定是有去无回。

难搞到手的护照,恶劣不堪的天气,突然停机的航班,都没打退靳迟妄图带走他的心。

一场车祸,差点让靳迟送了命。

他逃出了靳迟的掌控,可却从没挣脱开祁宴深的圈禁。

从始至终,这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陷阱。

等着他主动往下跳的陷阱。

余真有那么一点认命了,他实在是累。

他苦着嗓子不堪重负的笑,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是不是,怎么样都逃不掉。”

“嗯?”

祁宴深吼骨微动,吊着尾音,他眯着眸子,眸光忽的变得温柔,迟迟没再讲话。

答案显而易见。

多少有点明知故问。

他将头埋进了对方的胸膛,那张苍白到不见一丝血色的脸,除了疲倦,只剩下些破碎的神色。

祁宴深问:“还有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