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困了吗?还没玩够呢。”
祁宴深将烟掐的浇灭,指腹间欲盖弥彰的烟味,也掩盖不住那道猩红色的月牙痕迹。
余真麻木的睁眼,总觉得这一声声亲爱的,并不是在叫他。
这语气过于的亲昵,暧昧,温和。
可他却觉得怎么样都残忍,可怕。
余真哑着嗓子问,含糊不清道:“你还要玩什么?”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祁宴深将杯中的酒喝尽,将他的头掰了下来。
那块刚刚还在酒里泡着的冰块,融了大半。
可下一秒,那坚硬的固体,在他的体内,一点点的被吞噬了进去,直到滚烫的体温,把它化为温热带凉的冰水。
……
睡不着,也醒不了。
他似乎被玩坏了。
干涸的双眼,冒着血味的嗓子,带着红印的身子,没有那一块地方,是还没被开凿过的。
原来,人跟牲畜也并无不同,还能被这么玩弄。
祁宴深半夜接了个电话,在浴室洗漱了一番,便出了门。
他赤裸着身子,在床上睚着那人离去的身影,一个劲的干咳嗽。
到头来,还是祁宴宁进了门,往他逐渐冰冷的肉体上盖了块被子。
祁宴宁眼露心疼,像是有事掩瞒,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到最后他只能唉声叹气,语重心长的说了句,“你就不该回来。”
余真眼巴巴的望着天花板,眼中黯淡无光。他一吞咽着唾沫,嘴里的血锈味,就愈加浓烈,“不是我想回来,是他不肯放过我。”
祁宴宁帮他松了腿间的链子,上边被绕了好几圈,在脚腕间形成了好几道回形针一样的血印,白皙的皮被磨到能看到里边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