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理由值得对方如此大费周章。
余真不解的蹙眉,咬了下泛白的唇,他始终不明白,“祁宴深,到底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要做到这种鱼死网破的地步。”
“你不会以为,这些都是我为了你,才这么做的吧。”
祁宴深漫不经意道,搂住了对方正在颤抖的肩膀,像捏着只正在扑棱着翅膀的飞蛾。
在游刃有余的感受着对方薄弱的力量。
他只是对方沾染上了专属味道的宠物罢了,就算是哪天不小心溜了,祁宴深也没必要惦记着自己。
对于这样位高权重的人而言,玩物丢了就丢了,大不了换个新的就是了。
而且当初还是祁宴深亲自把他拱手让了人。
余真心里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面上的神情更堪是淡然,有点罪恶的如释重负,“我没这么想过。”
忽的,宽大的手掌捧上他苍白冰冷的脸蛋,温热的指腹在柔滑的皮肤上,摩挲了两下。
像是在示意。
语毕,祁宴深这才撕破伪装,将不动声色的表情收了回去,笑的眉梢沾了欲色,对着他暗谙道:“亲爱的,别这么妄自菲薄。”
“你对我而言,怎么算不上重要呢。”
余真盯着对方阴鸷的眼神,背脊蹿起了股凉意。
他往后退去,祁宴深逼仄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