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我想要的人,也只有你一个罢了。”

低沉的嗓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将他扭曲的占有欲显现的淋漓尽致,“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从我身边抢走。”

对方的冷血与无耻,将他罩进没有空气的玻璃罩中,绞杀到窒息。

如今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他还能做些什么,去挽留这残破的场面。

那个因为天降横祸导致重伤的司机,至今都还在医院里躺着。他上有老下有小,如今却因断了手脚,一下子从家里的顶梁柱变成了累赘。就算之后拿了高额的补偿金,他也没法再四肢健全的活着,堪称毁了一辈子。

就连靳家,一个三代从商的家族企业,经过对方的恶意插足,都能导致产业链突然断裂,造成资金周转不灵。

过了不知多久,余真才冷静下来,哑着嗓子说,“祁宴深,你放过靳家吧,我以后会听话的,只留在你身边。”

他们之间的纠缠,就算是斩断了骨头,也还得连着筋。

根本断不干净。

祁宴深不以为然,掰过他的下巴,问“怎么,谁让你来求的情?”

余真回,没说实话,“我自己。”

“你替他求情?”

祁宴深对他的留情置若罔闻,“你是觉得他替你还了那两百万,还在生死之际,用命换了你一命,让你活了下来,你就感动了?”

余真想着,他这一辈子,也不能做到一笔勾销,去原谅对方的过错。

但他毕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也做不到那么的铁石心肠。在看到靳迟奄奄一息的躺在icu病床的时候,也会想当时要是对方没护着他,或者该死的人,就会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