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线索如蜘蛛网,密密麻麻的连在了一起,将他笼罩的密不透风,喘不上气。
“难不成,那些其实……都不是意外,都是你为了报复我设置的陷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这才下了不可置信的结论,意识到这究竟有多恐怖。
面对他的质问,祁宴深言之凿凿,“你不是还活的好好的,这算哪门子报复。”
余真掀开自己的袖子,将上面密密麻麻的针孔露了出来,语调不受控制的拔高,“对,你们有钱人都爱这么玩,我只是运气好一点,没给玩废,没死成。”
盯着面前的始作俑者,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就这么嵌进了手心,留了几道血痕。
他绝望道:“你是在赌,那场车祸要是我没死,肯定会回来找你的,对不对。”
祁宴深无视对方高涨波动的情绪,他也不再绕弯子,供认不讳道:“我这人一向不喜欢强人所难,你要走,我有什么办法。”
“所以,我得等你自己回来,主动套上属于我的绳索,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一股令人痉挛的电流感,游离于四肢百骸。
余真瞪圆了眸,黝黑的瞳孔,也跟着一起震了下,他咬着牙说的很吃力,几乎要抽尽全身的力气般,“祁宴深,就为了你的一念之私,差点要害死多少人。”
对于余真而言,他就像没血没肉的侩子手,从不会留情刀下的任何一个亡魂。
倏忽间,他的脸庞缓慢下沉,轻薄的嘴唇几乎要隔着咫尺之遥的距离,亲吻到对方的唇边。
温热的呼吸扫过余真的毛孔,祁宴深目光沉沉,声音降了下来,听不出什么喜怒,“那些人的死活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