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云听到了动静,睁开了眼盯着他看,“小真,你怎么在这,没去上学吗?”

对陈晓云来说,他的学业和前途比什么都重要。

余真只好掩瞒自己被休学的事实,随口扯了个谎,“妈,我今天放假,不用上学。”

陈晓云咳嗽了下,余真又起身去帮她倒水。

她笑了笑,说,“听说学校帮你申请了免费去国外上大学的名额,妈也不懂,外国的学校,是不是比在国内好?”

余真愣怔了下,根本就没这么一回事。

他喉结滚动,喑哑着嗓问,“妈,你怎么知道的?”

看不出什么喜悦,只有点震惊。

以为余真要给她惊喜,所以一直没讲,陈晓云到现在还有点开心,回他,“靳迟跟我讲的,说你们到时候会一起去国外读书。”

听到这,余真骨节冰凉,颤了下。

还没等他回应,陈晓云又接着叨叨了起来,说着夸赞对方的话,“靳迟这孩子不错,当朋友好,很会照顾人。我这几天在医院,他怕我无聊,还专门过来找我聊天。这次妈的手术,也是他安排的吧,看来家里条件也不错,你可得好好跟人家相处。”

余真听的一个头两个大,头晕眼花,耳边更是响起了鸣金声。

“妈,你先躺着休息,我出去上个洗手间。”

余真使着瘫软的腿,脚间像被绑了沉甸甸的石头,每走一步,都在往下坠着重量,很吃力。

看他连鞋子都没穿,陈晓云见了,在后面念叨了一句,“你这孩子,怎么不穿鞋,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啪的下,余真把门很轻的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