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迟依靠在墙边抽烟,见他出来了,又把烟掐灭了。
“聊的怎么样了?你妈感觉身体舒服些了吗?”
余真肩膀颤了下,像只嗷嗷待哺的鸟雀,被天降的树枝打中了羽翅。
他抬眼,对上靳迟的视线,一字一顿的问,“我什么时候,能去国外的大学读书了?是你骗的我妈?”
真没必要。
见他如此惶恐,靳迟反而还淡定了起来,“我们去屋里讲吧,要是被你妈听到了什么不能听的坏事,她又该伤心了。”
一番思考后,余真答应了。
他不太想生气。
回到房间后,靳迟耐着性子揉了揉他发凉的手,解释着,“余真,我是为了你好。”
他垂着被长睫毛覆盖的眼,瞳孔黯淡了下来,有点纠结的说道:“那个视频,我已经找人查出来是谁传到论坛上的了。”
一听到“视频”这两个字,余真就开始应激的发抖,他捂了捂耳朵,似乎是不想再听下去。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反正都已经发生了,没办法再挽回。
舆论早已化为尖锐锋利的刀刃,将他划的鲜血淋漓,遍体鳞伤。
就算时间能淡化表皮的伤口,但疤痕还是会一直留在那,时时刻刻地提醒着他,自己曾经有多屈辱。
知道他很痛苦,靳迟伸出双臂环抱住了对方的腰身。
心是冷的,但拥抱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