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被拿捏住的东西,确实不多,但个个拎出来都无比致命。
“你对我干什么都行,但是别影响我学习,别耽误我考试。”
祁宴深不以为然,“你的人生,要是搞砸了,那关我什么事?”
余真气的牙齿发颤,这些人背地里的死没良心,跟他们表面上的光鲜亮丽,可以说得上是毫无关系可言。就连随随便便毁掉别人辛苦经营的人生,也觉得是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是不关你的事,祁宴深。”
他又继续道:“但要是我哪天撑不住了,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祁宴深卡住了他的脖颈,往床上压了去,暧昧的语气透出点威胁感,“怎么个不放过我?”
他整张苍白的脸,变得涨红无比。
被掐到有种大脑缺氧的状态,这种窒息的感觉,会让人产生一种莫名要死了的爽感,却又不怎么痛苦。
余真气不打一处来,将细碎的声音从喉咙里使劲的挤了出来,“到时候我就杀了你,我再杀了我自己,疯子!”
祁宴深听着这锋芒毕露的话,倒是有点意外。
但他又不会真把对方活生生掐死,于是将手上的力道收了回来,“你也配杀了我以后去死,你这个表里不一的贱、货,就该看着我好好的活着,直到长命百命为止。”
祁宴深桃花状的眼型,微微眯着,笑的含情脉脉,“到时候咱俩再一起合葬,挨一棺材里,直到发烂发臭为止。”
真恶心。
余真有种要插翅难逃的宿命,在这几秒里,他的脑子走马观灯似的,浮现过了不少的记忆碎片,但这些画面却跟流沙似的,在指尖溜走。
什么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