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陷入绝望,有些人不喜欢你,不爱你,却还总想着跟你纠缠不清。
祁宴深脱掉了衣服,欺身而上,朝着他的脖颈,肩膀,锁骨,一路向下咬去。
余真再也忍不住了,扬起手,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过去。
锁链在空气中,传来清脆的响声,此起彼伏。
“你别碰我。”
祁宴深并没有打回去,反而抓住了他的手,揉捏了两下,“挨你一巴掌,可以一天搞你好几次,直到把你弄晕过去,好像也不亏。”
余真对他的下流,无耻,无话可说。
他接着说,“要是别人打我,我可能会很生气,但是你,我还感觉挺有意思的。”
感到胸腔内,有团火在烧,要把那里的血肉都侵蚀掉。
他很少会这么愤怒。
只见祁宴深又将唇,凑到了他的耳根咬了下,接着说,“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其实还蛮有情调的。”
他吃痛,眉头皱在一块,形成淡淡的川字。
不再做任何的抗争,他就像一滩死水,任由对方摆弄。
……
情到深处的时候,祁宴深又趴在他耳边说,“要不你给我生个孩子,到时候你欠我这两百万就当一笔勾销了,我放你走。”
祁宴深可能是有点感情在他身上的。
但那也只是对于玩物的那种惦记,喜欢占了九分,爱就是一分,从始至终,喜欢不会多匀一点到爱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