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深转身,按原路折了回来,他摸了摸余真的脸,“想跟我造娃啊?你不是死活都不想生?”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只是做了一点你不如意的事情,就要这么折磨我?”
余真哭丧着一张脸,眼泪唰的下从眼眶里,大颗大颗地滚了出来。他沙哑的嗓音,透着无尽的憋屈,无奈,像是真的被逼到无路可走了。
祁宴深看他哭了,又用指腹往那脸上温柔的擦拭了去,将声音软了下来,哄了下,“别哭了,就算是装的,也还真是会让人看着心疼。”
他低头,往那泪痕交错的脸蛋上,作为抚慰似的亲了下,依旧没有想放过对方的意思。
余真哭到泪失禁,整个身子都抽搭了起来,祁宴深将他搂进了怀里,用手掌往背上拍了拍。
“哭完了等会儿还得继续被我干,先留点力气吧,不然得不偿失。”
余真把泪水收了点回来,骂了句,“混蛋。”
虽然在骂他,但这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有点软绵绵的,祁宴深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觉得好玩,“行了,别对我撒娇。”
余真没再讲话,抽着气哽咽。
祁宴深玩着他的手,放嘴边很轻地吻了下。
余真被这柔软的触感,震的四肢发麻,动弹不得。
他想到了更重要的事,自己还得去上学,要是一直在这耗着时间的话,太耽误学业了。
而且等这学期过完,还得迎来人生的第一次高考模拟,不能搞砸了。
心脏忽的咯噔了下,他不屈不挠的红着眼发问,“你什么时候,把我放了?”
“怎么?怕你到时候上不了学?”
祁宴深一眼就看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