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洺吸了吸鼻子,嗓音又湿又黏,还带着些火气,“你出去,让我一个人安静待一晚上。”

柏郁泽哪见过心上人这副委屈模样,心疼得要死,极度后悔刚才说了那些气话,“你都哭了,我怎么放心丢下你离开。”

“老子没哭!你他马耳朵和智商都有问题!”性格犟的人,吼出来的话还带着气泡。

不用看,柏郁泽都能想象出苏洺哭得眼睛鼻子都红了,惨兮兮的小模样。

跟拿刀割他的肉一样。

“行行行,是我错了,我走,媳妇儿你别生气。”

别说走,就是现在给苏洺磕头都行,只要他别再偷躲着哭。

空气陷入寂静,柏郁泽紧张地放慢呼吸,苏洺哭着吼,“你他马还不滚!”

柏二少爷横行霸道二十多年,没吃过的瘪,全在苏洺这儿吃够了。偏偏苏洺拿捏着他的命脉,柏郁泽再生气,再冒火,也只能往肚子里吞。

媳妇儿性格太野,他头疼,但同时他又很喜欢,正是因为苏洺独一无二,他才舍不得放开。

“好,今晚我们两个都冷静冷静,但是洺洺,你要知道,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我可以做一个你喜欢的绅士,前提是你愿意跟我回去。”

苏洺没作声,柏郁泽说到做到,拉开病房的门走出去。

苏洺在反复思考男人说的话,听起来和和气气,实际上态度强硬,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今晚他可以离开,给足苏洺私人空间,但是柏郁泽要的东西没有任何变化,他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坚定目标。

那就是苏洺和他重归于好,结束交流,返回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