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苏洺用手抹干脸上的眼泪,抓着床头的花狠狠砸向地板,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彻底摆脱柏郁泽这个疯子!

没有人可以回答他,在b市,是柏郁泽的主场,是他的地盘,苏洺没有地方可以躲。

来到巴黎,依旧被柏郁泽找到,那天苏洺无意中瞥见走廊站着的保镖,粗略数了数,数量多到让他头皮发麻。

他有种自己被柏郁泽囚///禁在了医院的错觉。

柏郁泽从电梯出来,拿着手机给柏司打跨洋电话,出于情感上,他不喜欢从大哥的嘴里听到他谈论苏洺,可从理智出发,他现在急切需要阿司来做指导。

“我今天把他惹哭了。”

男人单手抽烟,对着空气吐出烟圈,像失意的落魄人,连背影都夹杂着无助和寂寞。

柏司意外地挑起眉,不可思议道:“就凭你,把那么骄傲的苏洺惹哭了?”

透露出的不相信,直接让柏郁泽爆粗口,“操,你是在瞧不起谁?”

“没有,我只是很意外。”柏司说:“他实在不愿意,要不你就算了吧,另外找个人”

“你他马当我在菜市场买菜呢,萝卜不行,我就挑个黄瓜,一般人都和苏洺比吗。”柏郁泽扔了烟头,泄愤似的用脚狠狠碾碎。

“老爸这几天身体不好,医生说了不能操劳,你最迟后天飞回来,别逼大哥我来巴黎找人。”

柏郁泽不满地“啧”了声,“我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