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陷入沉默,挂掉电话的苏洺躺回床上,在心里默默骂娘。
操!
他把男人该死的语言天赋忘了,明明柏郁泽在自己面前不止一次和法国人对话。
“他是谁?”柏郁泽再次发问。
这回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好糊弄。
苏洺依然回答:“同学。”
柏郁泽眉头紧锁,向他走过来,站在床边充满压迫感,“我要他的名字,他是谁?”
“你烦不烦啊,同个问题来回问,舞蹈系那么多人,我每个同学都要向你上报不成?你到底有没有前男友的自觉,在这点上柏司比你做得好多了,都是一个爹妈养大的兄弟,就你他妈最闲。”
话赶话说到气头上,苏洺搬出柏司。
彻底激怒柏郁泽,他高声吼道:“那是因为你在柏司心里就是个屁!从头到尾他压根儿就没有爱过你,你他妈就是个转移感情的替代品!”
“你住口!”苏洺瞪着男人。
柏郁泽心头涌上一股邪火,“我他妈撬墙角,死皮赖脸缠着你,是因为我心里有你!苏洺你不能给了我最想要的,又毫无预兆撤回去,我他妈是人,不是机器!”
“你就当我没存在过不行吗,你从前是怎么过,现在依旧可以这样过。有大把漂亮的,英俊的女人和男人陪着你,他们可以满足你疯狂的欲望,你也不用再为了照顾我的感受,克制自己做不愿意的事。”
苏洺想说这些话很久了,索性全部倒出来。
柏郁泽没有别的想法,盛怒之下恨不得给他两巴掌!让苏洺闭上那张不断刺激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