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北海过去开了闸门,问:“采血管带了吗?”

“带了带了,李哥说你旧伤犯了?咋回事啊?不应该啊!”那医生十分不解。

迟北海带着他进了别墅上楼,道:“不是我。”

“给他看看!”他指了指床上的人,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又冲医生说话。

医生是李擎舷送来的人,也是他从前的主治医生。

医生看了眼床上的人,又看了眼迟北海。

“做什么?不检查?”迟北海皱眉看他。

“你和这美人很熟?他长得比你好看啊!”

“……”

迟北海扫了他一眼,后者忙推手表示闭嘴,又打开医药箱准备给他做检查。

“你拿还是我拿?”医生迟疑地问迟北海,病人除了脑袋在被子外面,整个身子都被嵌进被子里,他有些不好动手。

迟北海将手从被子侧边伸进去,轻轻地握了季微尘的一只手出来。

又想起什么似的问医生:“抽血会疼吧?”

“……”

医生一边拿药管一边面无表情的回答:“抽血不疼,但针插进去肯定是会有感觉的。”

说着又有些无语:“就算疼也就刺一下,能疼到哪儿去?”

迟北海没应他,揉了揉季微尘的手指,小尘是怕疼的,他对疼痛感格外敏感些。

“你尽量轻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