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咳一边骂,最后时言实在受不住开始求饶,时斐堵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他的做法像是要弄死时言。
时斐没日没夜的弄他,有时候时言睡着他也会把他弄醒。
第三天的时候时言已经不会再做的过程中醒过来了,他的体温很烫,脸色惨白身子抖个不停。
时斐从侧面抱着他,埋在他的肩膀上手掌贴着时言的脖颈。
房间里很暗,这是他特意为时言挑的房间,他知道他怕黑,在一个危险的环境下,时言会依赖时斐,他很享受时言的依赖。
时斐不停的亲吻着他的肩膀脖颈和背脊,嘴里唤他言言,好像这样就能确认时言会一直在他身边。
他不顾时言异于常人的体温,低下头吻了吻时言耳垂上那道疤。
温婉好几天没有联系上时言,这几天都是张宇在为他打掩护。
如果不是张宇打电话过来,时斐压根不会让医生出现,他会等手掌下的脉搏跳不动的时候再自杀。
张宇拿着视频电话走进房间,他看着侧躺在床上的时言,房间里一股药味,不用说他也知道时言这几天经历了什么。
“温姨,你就放心吧,我和时言在外面玩,他还在睡觉,要不等他醒过来再和你聊?”
温婉看见时言才放心的挂掉电话。
张宇松了一口气关掉手机,走上前望着时言苍白的脸。他以为时斐费那么大劲把时言弄回来会好好对他,男人那点事他也知道,忍了五年都能理解,但这也弄得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