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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时言为了拍戏特意减过重,那几天不吃不喝的,现在又被时斐这么弄,他都担心时言到底能不能挺过来。

张宇心里对时言有愧疚,还没等他朝睡着的时言表达一下歉意就被请了出去。

张宇在门外看见时斐试探性的劝道:“那个,时言身体很差的,你要弄那个,也轻点。”

时斐没理他,打开门走进房间,张宇摇摇头叹气,刚走出别墅大门手机就响了,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张宇眉头紧锁冲电话里吼:“人不见就找啊!还要老子教你吗!?”

他气冲冲地挂断电话开车离开。

时言整整昏迷了两天才醒过来,睁开眼屋内没有一点灯光,他慌张地起身去摸床头的灯。

但他什么也没摸到,时言磕磕绊绊的下床双手摸索着找到门把手,他如释重负的笑了一下,用力一拉门却没有打开。

时言不敢置信地又拉了一下还是可能纹丝不动,他开始拍打着门喊着有没有人,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什么也看不见,眼前连个家具的轮廓都没有,五年前被时斐关在那间屋子里的记忆一涌而出。

他用力拍打着门,嘶哑的嗓音受不了他这样用力,惊天动地的咳起来。

时言跪在地上连调整呼吸都做不到,他呼吸不了,咳到干呕也没停下来,他真的感觉自己快死了。

意识不清的时候,他感觉身侧的门被推了一下,一缕灯光照进来,他猛地抬起头,时斐那张冰冷彻骨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的咳嗽终于停下来,拉开那扇门就要跑出去,时斐伸手拦住他,腰间的力道像是要把他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