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斐不理他,不知道弄了多久,时言精疲力尽意识开始模糊,最后的记忆是时斐捧着他的脸亲吻不让他发出声音。
结束后,时言的身上满是红痕,特别是脖颈处,时斐恨不得把他咬碎了吞进去才好。
时言昏睡过去,时斐为他穿上衣服用毛毯抱着他走出酒店,时言脸颊潮红,睫毛上还沾着泪珠。
时言太累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再一次醒来他头晕目眩身体跟拆建重组一样难受,房间里的窗户被窗帘遮住,隐隐约约透出些光。
他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时言红着脸动了动被子下的腿发现痛得要命,他皱着眉忍着痛,脚尖刚触碰到地面时,一道光从门缝里照进来。
那道光只出现了一瞬,立刻就被时斐关上,时言被吓得站起身可他根本站不住又坐回床上。
他红着眼盯着时斐像一只警惕的小兽。
“你又要干什么?”
时斐冷着脸没有回答,径直朝他走去,时言连连后退,时斐一言不发剥开他,身上的痕迹暴露在时斐眼底,他脸上的神情终于有所缓解。
“滚开……”
时言捶打着他的肩膀却无济于事,时斐把他翻过去,时言睁大眼往后伸手去推他,时斐一个动作让他没了动静,时言的头撞到床头上嘴巴微微张开。
痛,太痛了,没有做任何处理又被他这么折腾的时斐痛得要晕过去,很快他又哭着骂时斐。
骂他是不是失心疯,骂他有病,骂久了,时言的嗓子受不了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