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睡裙下腹处突起复凹陷。
李山双眼茫然,他好似搞不清状况,连嘴巴也合不上了,口水从齿关间分泌把唇瓣都染得红透。
严骋凑上去啄问一下,等那小家伙带着哭腔傻兮兮地追逐他的嘴唇。
严骋便恶劣地躲开,反而强硬地把手指塞进了那半张开的嘴巴。
质地柔滑的睡裙被撩起来,白生生的臀瓣被撞得翻起云浪。
李山呜呜咽咽地哭,却连舌头都被旁人控制,口水都含不住了。
他脸上湿哒哒的,碎发和睫毛都帖服在皮肤上,身躯也汗津津,睡裙勾勒出他单薄的线条。
窄窄的腰被严骋一掌掐住。
拖出去不远不近的距离——复抓紧了腰窝,狠狠地撞向自己。
“呜啊!”
顷刻间,李山剧烈地打了个哆嗦。
牙齿在严骋的手指上咬出一排印记。
身体仿佛过电一般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
严骋要用力托住他的身子才不会跌倒,好似连骨头都软酥,无法再支撑身躯的重量。
“严骋”
“严骋”
李山啜泣着。
严骋报复似的在他耳垂上咬出一个牙印,恶劣地笑开。
“还说我不疼你?”
“严骋最疼我”李山呜呜地哭,“严骋饶了我吧呜呜呜”
他抱着肚子,惊悚地生出会被顶到肠穿肚烂的恐惧。小腹不断升隆的弧度,令他惊恐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