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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仿佛不再受他控制,全然交托给旁人——而这个人,却是他自己选定的。

性子恶劣傲慢,脾气暴躁独断。

偏偏是这世上最疼他的人。

“我要坏掉了,严骋——”

“放、放开我嘛——”

“今天弄坏了,明天呜明天就没有山山啦”

小笨狗断断续续地理清思路,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服严骋。

黑暗中的严骋抬眸,幽深的视线盯上李山不断昂起又垂落的脖颈。

他忽而勾起唇角神鬼莫测地发笑:“宝宝,还有心思讨价还价呢?”

“看来还是老公不够卖力啊——”

后颈柔软的皮肤被犬齿衔住,深深扎入皮肤,就像荒原上的猎豹命中了无力挣扎的羔羊,猎物软塌塌地垂着四肢。

只剩喉咙里,濒死的悲鸣。

“不要了、严骋”

“唔不要了”

然而在这件事上,他显然说了并不算。

月亮渐渐攀上树梢,花园里难得一见的昙花开放,不过短短一时间便凋零不见了容光。公寓楼里的人们围拢在那坛花边欢呼,无数角度的延迟拍摄在住户的群中流传。

严骋的手机摊在床上。

一朵朵昙花带着晨间露,悄然盛放。

李山哭累了,昏沉沉地睡过去。

待他有了些知觉,艰难掀开眼皮才发现自己被浸泡在浴缸里。

水温正好,乳液是他喜欢的味道。

——若是能忽略那仍然埋在体内逞凶作恶的物件就更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