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骋”李山哑着嗓子低声哭,“好奇怪呀网上说不是这样的”
跪在严骋腿上的李山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湿哒哒地委顿在胸前。严骋眉目低垂,声音似乎温柔:“网上说什么样?”
“会很舒服。”李山傻到连这种事情都乖乖说出口,“会一直哭”
“放心。”严骋笑笑,用手指轻拂过李山的鬓角凌乱的碎发,轻轻别在耳后。
“叫你哭都哭不出来。”
李山眼中闪过瞬间的茫然,还不等回过神,人便已经被严骋拦腰提起来压在了穿衣镜前。
镜中人面色绯红,眼底是泪水和难以言说的情欲。
头顶上两只粉白的耳朵被蹂躏得扭曲。
像是遭了什么大难似的凌乱不堪。
严骋的身体从后面覆上来,能将李山整个包裹。
体内的手指不断增多,李山昂起头,无法承受迅速累积的快感。两条腿在地上根本站不稳,细长的颈子绷紧,薄汗打湿了发丝黏在脸颊。
他从嗓子里发出微弱的咕哝,随着严骋受伤的动作断断续续地拔高音量。
“唔严骋”
这个时候撒娇,显然不会吃到什么好果子了。
但笨笨的李山并不明白这个道理。
他只顾着放软声音同严骋卖痴卖娇,好让对方更疼他一点。
杜家德的出现是压在两人心头的巨石。
即便他们都故作轻松地并不诉说自己的心焦,可那人一日未抓到,李山便一日不得真正的自由。
李山突如其来的勾引,更像是在末日前的狂欢。
让所有积压的负面情绪爆发之前,用一种旖旎的方式全部散去。
“唔啊啊——”
李山劲瘦的腿和浑圆的臀线连在一处,微妙的弧线在空中瑟瑟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