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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山摇摇头:“没有。爷爷只是让我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严骋不由得失笑:“那就把你吓成这样?”

“你知不知道——通常两个男人睡在一起被做长辈的发现了,是要被打断腿的。”严骋仗着李山阅历少,肆无忌惮地扯谎忽悠。

李山红彤彤的眼果然瞪大了,像只受惊的兔子。

他艰难吞了吞口水,嘴巴抿成僵硬的一条直线。

严骋不依不饶地逗弄:“怎么办?怕不怕?”

“那那样的话”李山显然根本没有想过质疑严骋所说真假,他怕得声线发虚,说话都打颤。

“那就让爷爷揍我一个人吧。”

李山吸了吸鼻子,把肩膀缩在一块,低声道。

“我比较抗揍一点……”

严骋的眉心微妙地簇起,李山看不懂那个表情。

当被严骋捏住手腕丢到床上肆意揉弄的时候,李山仍想不通严骋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暴躁。

只是略显粗粝的指腹剐蹭着身体最柔软的部分。

李山拼命地蜷缩起来。

养尊处优的少爷唯有几个指头生长着握笔留下的厚茧,流连在胸前腿畔却足以令李山产生过电般的酥麻。

粗暴的动作,陌生的失控感,令李山惊觉无边惶恐。

整个人被压制在床上,脊骨贴着对方的胸口,严骋含糊的声音落在耳后,滚烫的气体也喷洒在肌肤上。

他听见对方的声音低沉,却很清晰。

严骋在说——“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啊?”

李山还来不及想通严骋话语的含义,下一秒,锋利的犬齿便刺破了皮肤。李山艰难地向后仰起头,下颌与长颈绷成一条将断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