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页

齿尖扎入皮肉,锐利的刺痛和莫名的恐惧一同袭来。

李山急促地喘息,嗓音软糯分外可怜。

“严骋、严骋……”

“好疼,不要咬……”

他来得太晚了,严骋想。

这么好的宝贝,早二十年就该是他的。

嵌进皮肉的齿痕像是某种仪式成功的标识,心满意足的严骋把哭得湿淋淋的人翻过来。李山惊惧交加,怕得伸着手想钻进严骋的怀里求安慰。

他不知道男人情欲暴涨得时候会变得喜怒无常。

更没有深刻认识到严骋本就是个内心阴暗的家伙。

伸出去求抱抱的手被抓住,韧劲十足的皮带缠在交叠的手腕上——只绕了两圈就牢牢捆住了李山的双手。

他惊恐地挣扎着,却根本敌不过严骋的力道,被拽着皮带的另一端拴在床头。

李山无助地眨眼,急促呼吸的间歇里发声低低哀求。

“我很乖的,严骋不要绑着我——”

“那亲一下。”严骋藏着笑意提出条件。

李山的手被束缚在床头,严骋与他的距离不远也不近,他拼尽全力才能用这样怪异的姿势撑起上身,艰难用双唇在严骋嘴上碰了一下。

那双眼怯生生地抬起来,窥探着对方的心情。

“好、好了吗?”

“舌头呢?伸出来。”严骋显然并不满意。

手和肩背扭得发痛,李山的力气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