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尖扎入皮肉,锐利的刺痛和莫名的恐惧一同袭来。
李山急促地喘息,嗓音软糯分外可怜。
“严骋、严骋……”
“好疼,不要咬……”
他来得太晚了,严骋想。
这么好的宝贝,早二十年就该是他的。
嵌进皮肉的齿痕像是某种仪式成功的标识,心满意足的严骋把哭得湿淋淋的人翻过来。李山惊惧交加,怕得伸着手想钻进严骋的怀里求安慰。
他不知道男人情欲暴涨得时候会变得喜怒无常。
更没有深刻认识到严骋本就是个内心阴暗的家伙。
伸出去求抱抱的手被抓住,韧劲十足的皮带缠在交叠的手腕上——只绕了两圈就牢牢捆住了李山的双手。
他惊恐地挣扎着,却根本敌不过严骋的力道,被拽着皮带的另一端拴在床头。
李山无助地眨眼,急促呼吸的间歇里发声低低哀求。
“我很乖的,严骋不要绑着我——”
“那亲一下。”严骋藏着笑意提出条件。
李山的手被束缚在床头,严骋与他的距离不远也不近,他拼尽全力才能用这样怪异的姿势撑起上身,艰难用双唇在严骋嘴上碰了一下。
那双眼怯生生地抬起来,窥探着对方的心情。
“好、好了吗?”
“舌头呢?伸出来。”严骋显然并不满意。
手和肩背扭得发痛,李山的力气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