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走,小心车子。”
“我知道。你刚刚在想什么吗?”
“招牌很好看。”
燕惊秋笑着说:“我当时设计的时候就想,你一定也会喜欢的。”
“嗯。”
“晚上你会来接我吗?”
“当然会。”
“可以煮汤圆吗?”
“可以。”
“我想吃——”
“玫瑰馅的。”
燕惊秋又笑起来,孩子似的连蹦带跳走了两步,说:“那我等你来接我。”
两人已经走到店前,梁鹤洲用伞挡住二人,把他压在推拉门上,抵着他的额头,“好好工作。”
燕惊秋眉眼弯弯,抓住他的衣领凑近,“你不说我也会的,我要赚很多很多钱给你,全部都给你。”
梁鹤洲垂眼,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他觉得自己早该想明白,燕惊秋就是如此简单纯粹,是绝对不会有用钱来侮辱他的想法的,这就是他表达喜欢的方式。
“这么好,那我只给你做好吃的可不够。”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六月熟透的杏子般柔软,燕惊秋耳朵痒痒的,轻笑着拽住雨伞伞扣,拉下伞沿,暗示地抬起下巴,问:“那怎样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