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氛围凝滞半晌,伴随着男人的叹气声,一直箍在岳渟渊腰间的胳膊动了,大掌落在他背上,另一只手用力抱过他,稳稳落在沈槐安怀里。
“哄哄我吧,元元。”男人的声音在他耳旁盘旋,嗓音里含着细细的委屈和苦闷。
“好。”他把沈槐安抱地更加用力:“你要是心情好一点了就和我说,你得给我解释的机会。”
“嗯。”
和男人刚才的冷漠态度截然相反,沈槐安的怀里格外温暖,还透着冷冽清淡的香气,靠在他坚实的臂膀就仿佛浸透在一汪温暖的泉水里,不似大海那般汹涌冰凉。
“老公。”感觉脖子被湿润的触感轻碰,耳边传来岳渟渊的呢喃声,叫得沈槐安心软酥麻。
“嗯。”没忍住伸手摸摸对方的头。
“老公……”对方重复呓语着。
把沈槐安气笑了,趁着他睡着在屁股上轻轻一拍,这个小骗子,说是来哄他,实际就是在他怀里来撒娇睡觉的。
实在拿他没辙,轻手轻脚把人托起来往沙发上放。
岳渟渊做了个荒唐梦,梦里自己坐在审判位置,手握法锤神情严肃,而沈槐安双手被手铐铐住,坐在嫌疑人方位。
“犯人沈槐安,侵犯他人隐私权,涉嫌违法□□。”旁边的书记员长得和徐筠一模一样,却缺少了那份嬉皮笑脸,板着脸逐字逐句地念着。
“不,没有……哥。”他坐在审判庭上想要起身辩驳,却无力地发现,身体被紧紧束缚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