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沈槐安仰头嗤笑,反问:“我怎么了?”

徐筠面无表情:“报告审判长,犯人拒不认罪,态度恶劣,建议从重处罚。”

他努力动弹,发现只有嘴能勉强张口:“不是,老公,他是老公。”

望着身为‘嫌疑犯’面色阴沉的沈槐安,他努力张嘴想要解释,耳边突然传来醇厚的声音:“你老公怎么了?”

“老公、不犯法。”岳渟渊断断续续地说道:“他是我老公。”

好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循循善诱:“你老公是谁?”

“沈……槐安。”

梦里的徐筠明明是书记员,却可以滑稽地越过自己这个审判长,省略正规程序直接念出判决:“嫌疑人沈槐安,现判处无期徒刑。”

“唔……不。”他极力想要逃离令人窒息的处境,可无论怎么拒绝,身上的束缚只会更加激烈。

被锁骨上的刺痛感弄醒,迷糊间睁眼是那张即使放大也依旧帅气地让人舍不得一巴掌呼过去的脸。

对方闭着眼在他颈间肆虐,并没有注意到他失神的双眸,直到脸颊被人轻轻捏住,沈槐安才抬眸撞入似笑非笑的眼里。

岳渟渊笑着从他怀里褪出来,还咬了一口他的下唇以示惩罚。

沈槐安:“醒了?”

“嗯,被你咬醒的。”舔了舔干唇,故意抱怨。

看到他的动作,男人神色暗了几分:“说好哄我,结果睡着了的人是谁?梦见什么了?一直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