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控制想要捏着他的脸,用自己的东西狠狠堵住那张嘴,让他咽呜流泪,再也说不出话和自己狡辩。

尚存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岳渟渊会不喜欢……

“哥……”

在男人沉默间,岳渟渊深吸一口气克制情绪,重新过去包住他紧绷的手:“我知道,你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你不会那样做。”

“你也知道我说的是气话,我们冷静冷静,彼此讲话都不要阴阳怪气的好不好?”

静静地望着岳渟渊愈发红润的眼尾,伸手覆上去,被他眼角的温度灼烧,眼里逐渐有了温度。

“渟渊……”沈槐安睫毛微闪,嗓音嘶哑:“抱歉,我暂时可能,没办法控制我的情绪,今天你先回去吧。”

“那我陪你一起冷静好不好?”岳渟渊搂住他的脖子,将头严严实实藏在他颈间。

“渟渊,听话。”沈槐安彻底将漆眸阖上,把翻滚的阴翳情绪锁在里面,扣在岳渟渊腰上的手握成拳,压着嗓音:“我今天,可能没办法哄你了,等我冷静下来再去找你道歉,好吗?”

“是我在哄你。”他在男人的颈窝轻轻蹭动,低声软语:“你不需要道歉,是我没注意到你的情绪和需求,以前都是你哄我,这次让我哄哄你吧。”

“哥,我在法庭上见惯了谎言和争吵,从不相信冷静能让人没事这句话,留你一个人冷静的结果就是——你会为了爱我选择自己憋闷。”

勾住他脖子的手越收越紧,声音也愈发哽咽:“最后……我们彼此在累积到某一刻就会突然爆发,我不要那样,所以在你消气之前,我都不会走的。”